时候在水田里插秧的辛苦,蚂蝗在水中云游随时就会侵入小腿。
她告诉我去掉蚂蝗的方法、以及在烈日下辛苦劳作的辛酸。
她知道这一切都不可怨,只得拼命地干活,又帮母亲把秧苗一束束放到篮子里。
又有时要天未明便要起床,母亲叫醒沉睡中的她,趁着最后一抹夜色,将秧苗逐担放在田边,又要去田垄上去截水,几遭折腾,便已经是东方既白。
“插秧很辛苦的,希望这辈子都不要种地的生活了。”
Z说道,抬头笑了笑。
她有如深潭碧波的双眸,光芒流转,笑起来的时候甚至耀眼生花。
“现在一切很好啊——”
说完,我和她便一起笑啊笑。
“再有一个孩子,就更好了。”
Z说道。
我就笑,不再言语。
天边残霞迎着湖面,一种无风自落的金黄。
“我们再有一个孩子,你想要儿子?还是女儿?”
Z追问道。
“一切皆好,都是天赐的宝贝。”
我说道。
因为女儿不在身边,她知道我心里的想法。
我和她并肩坐在湖畔,一道看飘渺的泛着微白的烟波。
清香的杏花瓣一片片落上我们的双肩,一时悠然,一时匆匆。
我想,在这样的时节,我们应该一起喝茶,或者是一起读书,我们交谈,我们沉默。
我拿起手中的长笛,对着湖天飞燕、春日凋谢了柳花的柳枝,吹起了半山老人的《北陂杏花》,我想,笛声会带走我对Z的执念。
我看见渔船从远远的湖面悠悠归来,身后烟水初茫,静影沉壁,霞光尚未褪去,暮色悄然揭开,湖面映出一幅亘古的泛黄的剪影,无法言说的淡静。
我看了看Z,在霞光与暮色之间,有一种看不见笑容的欣喜。
“如果你在湖的这边,我在湖的那边,你想我会怎么喊你?”
Z问道。
“以你之名,唤我一人。
足矣!”
我说道,拉起她的手,沿着湖畔归去。
乡间已经亮起万家灯火,夜已经来了。
担心父母打电话过来,我们便加快了脚步。
“我还要打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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