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当时以为活不了几年的我,自作聪明地用绝情的话来斩断祁修对我的期待。
事后还因为这个生了一场大病,病好之后,连之前的记忆都不记得了。
忘记了十岁之前记忆的我,毫无顾忌地询问祁修,为什么我们是青梅竹马,他却一次都没有出国找过我。
犹记得当初祁修脸上挂着冷笑,讽刺地对我说:“秦大小姐朋友多,我可不敢自作多情地去找你。”
他话说的绝情,可他书房抽屉里一张张往返美国的机票却不会说谎。
察觉到这些年他经常偷偷去看我时,我挂在他的身上,像只偷到蜜的小熊猫,得意又开心地说:“某些人的嘴巴不诚实,行动倒是一次都没少。”
“祁修你说,你还背着我偷偷做过什么事情?”
我傲娇地捧住他的脸颊,“这么喜欢我,当初我回国和你搭讪你还假矜持,你简直就是一个大傲娇。”
祁修脸颊绯红,懊恼地揉了一把我的脑袋:“秦大小姐,偷偷翻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,你知不知道。”
我轻哼一声,“那是别人的东西吗?那是我未来老公的东西,我翻我老公的东西有错吗?”
我直白又大胆的称呼,惹得祁修又羞又开心。
见我还一直调侃他脸红,所幸直接撇过脑袋不让我看他的脸颊。
俗话说眼睛耳朵都可能会被蒙蔽,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真心却不会被蒙蔽。
而人下意识的反应,更加不会骗人。
在回国后的第三年,我和祁修一起去美国复诊。
在检查完身体去逛街的时候,碰巧遇到枪击案。
面对恐怖分子的威胁,他挡在我的面前,不让我受到一丝伤害。
甚至最后还为我挡下了一枪。
我们从小相识,中间虽然隔了九年,但他一直将我装在心底。
反倒是我把他忘了,没心没肺地过了九年。
如果他有白月光,那一定是我。
如果他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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