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每次都垂下眼不语。
因为我希望是个儿子。
结果真是个儿子,我在产房里痛哭的时候,林跃瘫在产房外痛哭。
医生把我推出来时,我气息奄奄地问他孩子的
性别,他眼泪鼻涕直流道:什么孩子?老婆,你
千万不能有事,不然我怎么办啊?
我无语凝噎。
还是我妈过来跟我说:儿子儿子,你别说话了,省点力气吧。
听到是儿子,我点了点头,累得晕过去了。
林跃以为我怎么了,当场崩溃。
这些还是孩子出生一个月后婆婆告诉我的。
我看着在学术领域严肃认真的丈夫笑得像个傻
子一样逗儿子,低头也止不住笑了。
老婆,你看。
林跃把儿子抱过来,现宝似的用手指着宝宝的
眼角:这有颗痔诶,跟你一样。
我凑上前,果真看到闭着眼睡得正乖的儿子右
眼角下面有一个很小很小的浅色小点。
我的心狂跳起来。
良久,我轻声问:老公,你给儿子想好名字了吗?
不是还没有嘛!我爸头都想破了,妈也着急死
了,说再不取名户口上不了。
怎么了老婆,你想出什么好听的名字了吗?
我点头:嗯,别想了,就叫这个。
林誓。
誓言的誓。
林跃眨眨眼,想了一会儿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慢慢地,他笑起来,眼里满是温柔:
好,就叫这个。
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!
我摸了摸儿子白嫩的小脸,和他右眼角那颗几乎看不见的泪痣。
低头凑近他的小耳朵,很轻很轻地说:
宝贝,欢迎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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