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夜他把我抵在实验楼拐角时,薄荷糖的气息混着血腥味——我中午刚被讨债人扯掉一缕头发。
他说这些年换了三任女友,却总梦见我穿着校服在走廊背书的样子。
“和我试试好不好?“
他睫毛上的雪粒正在融化,远处传来《铃儿响叮当》的旋律。
我摸着口袋里母亲被打落的牙齿,轻声说:“再给我十天。
“
十天,应该够我解决好一切问题,然后心无旁骛地去拥抱他。
第十天我手抖着在停尸房签完字,走出门,忍着眼泪掏出手机联系林予然。
“你在哪?”
他没有回复我,手机却弹出一条朋友圈。
林予然搂着穿奶茶店制服的女孩,配文“重逢初恋“。
照片放大能看到女孩眼角的泪痣,和我用他送的眉笔点的一模一样。
共同好友发来聊天截图,时间轴显示他告白那晚刚和前任分手三小时,而女孩的对话框里躺着“暂时哄哄她,拿到保研名额就分“。
恶心。
我握着从黑市买来的乙醚站在他家楼下时,那棵歪脖子槐树正在掉叶子。
钥匙是去年圣诞他醉酒后塞给我的,说这里永远是我的避难所。
我笑了笑,握着的手又紧了紧。
客厅的鱼缸泛着幽蓝的光,接吻鱼正在吞吐他送我的樱花耳钉——正是王语毕业季扔在我脸上的那对。
卧室传来微信提示音,锁屏照片是他和新欢在鬼屋相拥,女孩惊恐的表情与我母亲被按进洗菜池的神态惊人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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