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桌上,他会为醉了的我挡酒,又或是悄无声息地递上一杯热茶。
那一次,我撞上他前妻又死乞白赖纠缠,甚至要动手,我冲过去直接一巴掌,他惊呼出声。
记得那天晚上,我头上绑着绷带回家,吓坏了顾瑾年。
他颤抖着抱住我,不停说:你的头疼不疼?你的头不能受伤啊!真的没事吗?
我和宋祁是认识三年后,才第一次上了床。
那是在古镇开年会时。
顾瑾年一直很向往南方古镇,某次生日许愿,说希望我带他和糖糖去古镇好好玩一次。
所以行政部问我年会在哪开时,我脱口而出,古镇吧。
我本意是想给顾瑾年一个惊喜,可那段时间,我和宋祁的关系有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鬼使神差地,我没告诉顾瑾年。
古镇的夜太美,酒易醉,景色迷了眼。
宋祁穿着开着领的白衬衫敲开了我的房间,我们度过了一个疯狂又禁忌的夜晚。
我们彼此知道,犯下了大错。
回来后,我几番思量,切断了和宋祁的直接工作联系。
他毫无怨言地接受了我的安排,只是看我的眼神沉默而忧伤。
顾瑾年无意中看到我手机里古镇的照
片,惊喜地问:你什么时候去的古镇?为什么没带我去啊?
我心虚至极,含糊解释,开会,就一天,没告诉你。
后来,宋祁提出了辞职。
我同意了。
我们都清楚,这是最好的结果。
他走后,我们没有联系过一次。
直到三个月后,我们在一次项目谈判中遇到,他去了对家公司。
酒桌上,对家老总带着几个下属疯狂灌我酒,在我又一次被按着头强灌时,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宋祁,拿起一瓶酒砸在了自家老总的头上。
他丢了工作,赔光了钱,被拘留十五日。
拘留所出来那天,我去接的他。
我们直接去了酒店。
没日没夜地做。
我想通了。
人生只有一次,管它什么家庭责任,管它什么底线道德,始乱终弃也好,潘金莲也罢。
我就要沉溺,就要疯狂。
我不能对不起,为我如此牺牲的男人。
思绪拉回,在今天七年婚姻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刻,我不愿再从顾瑾年嘴里听到宋祁的名字。
预约好了时间我通知你,到时不要失约。
我冷冷地说完,离开了那个家。
进电梯时,我遇见了女儿糖糖。
他双手捧着一块切好的蛋糕,兴冲冲走出来,满面笑意在见到我的一刹那落了下去。
糖糖,妈妈——
我话没说完,他面无表情地与我擦肩而过。
我皱眉。
糖糖以前一见我就搂着我脖子甜甜地喊妈妈,两个月不见,竟然视我如陌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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