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出过门。
白沢在木屋设下了禁术,只要我不出去,时焰就进不来。
我开始学习临摹。
开始画画、练字、甚至还学了刺绣……
人人都说做这些能够修养精心,可我做了好几天,都不能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。
白沢在一旁看着我,手中的折扇又甩了甩,砸在我的脑袋上。
“怕他作甚?他奈何不了你。”
“我不是怕他。”
我低着头,语气有些别扭。
“那是你怕知道真相?”
“不是。”
我放下手里的绣花针,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不想回顾悲痛的过往。”
回顾悲惨的过往只会让我更加痛苦,就算时焰说那些都是逢场作戏,也不能够弥补对我的痛苦。
我永远忘不了他把我赶出玉虚宫的模样,也忘不了落在满地的山茶花。
同花萼一起掉落的山茶花,也叫做断头花。
我们弱水族一生只认一个伴侣,若是没了另一半,另一个也会很快去世,不会独活。
弱水地势险恶,身边没了知心人,心里就会惧怕,容易被暗潮卷走,再也没有上岸的机会。
我也有这样的坚决,更是确定自己和时焰再无可能。
他曾有无数次和我解释的机会,可他什么都没做。
若是为了我,那他为何选择伤我的心?
为我报仇?若是爱我,为了愿意伤我心。
我见过太多弱水族的爱,当时焰选择牺牲我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这不是爱。
爱一个人是舍不得她哭的,桑格来了之后,我哭了上千遍。
我不信他察觉不到我的痛苦,更不信他看不出我爱他的心。
剖出内丹那一刻,他甚至没有为我停留半刻。
若是战神应当无情无心,那我不应该成为时焰的绊脚石。
所以我离开了。
这些回忆是痛苦的,也是深刻的。
爱上不值得的人,这就是下场。
我不愿意回忆,不是害怕面对,而是疼够了,不想去重温这样的痛苦。
可白沢好像误解了我的意思,总是沉着脸看外面站着的时焰。
第三次蹙眉生气的时候,我站了起来。
“要走了?”
身后的人传出疑问,我叹了一口气,回头看他。
“我不喜欢这样,我还想跟你一起钓鱼,学习更多鱼的做法。”
说完,我抬眼看着外面站着的人,“有些事情还是要解释清楚,我不是一个放不开过去的人。”
我打开了门,准备抬脚,又听到白沢的声音。
“可还归?”
我脚步一顿,回眸学着他的模样玩世不恭笑了笑。
“昆仑虚可没地方钓鱼。”
(第1页)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