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还以为他这是在为先前的粗暴感到愧疚,原来又是在演戏。
高砚辞,这么辛苦你不觉得累吗?
她累了,真的累了,膝盖的疼痛继续侵袭而来,她不敢再用手护着,越动它越疼得厉害,裤子已经血迹斑斑惨不忍睹,她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高砚辞也没转头看她,紧踩着油门,直往医院方向飙去。
过十字路口的时候一辆计程车突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,他急忙调转车头往另一车道驶去。
言心被这突如其来的急速转弯震惊了一下,身子也跟着向前倾,还好绑着安全带,还好伤口没有碰到,就是心跳得厉害。
“Shit!”
高砚辞朝车窗外咒骂了一声,满脸的愤怒,不禁朝言心看了一眼,继续目视前方,减慢了些车速。
“怎么会弄成这样?比昨天晚上还严重。”
连宇森看着言心刚拆完纱布血迹斑斑的伤口不解地问着。
高砚辞皱了一下眉头,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言心,对连宇森说道:“帮她止痛吧。”
“严莎,先把她的伤口清理一下。”
连宇森对正从旁待命的护士长吩咐着。
“没问题。”
严莎答应着,着手为言心清理伤口。
“麻烦您了!”
言心闭上眼睛,不敢再看自己血迹斑斑的膝盖,碘酒带来的刺痛让她不禁咝咝吸气,不过比起昨天晚上,她没有那么紧张害怕了,不愧是护士长,她熟练轻细的动作为言心减轻了很多痛苦,毕竟是资深人士,对病人的忍耐力和情绪比较了解。
“你老值夜班,不担心倩倩对你有意见吗?”
高砚辞不经意问了一句。
“她带彤彤去新加坡了,我最近在做一个临床实验,白天要看病人,只有晚上才有时间。”
连宇森回答着。
“宇森,她的伤什么时候能好?”
高砚辞一脸严谨地看着连宇森,认真地问着。
连宇森看了他一下,将视线转移到言心正在清理的伤口上,“伤口未痊愈就复发,皮质层伤得有些严重,如果不再出意外,十天就能痊愈了。”
高砚辞没有说话,脸色紧绷了起来,走到沙发上坐下。
言心不禁睁开眼睛,小心翼翼朝高砚辞望了一眼,那一脸气愤的表情是冲谁呢?
冲她还是冲自己?
如果不是他……她怎么会连续两个半夜都在医院里度过。
弄成这样是谁的责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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