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好像归于平静。
他除了每天要上下班,生活习惯没怎么变。
为了躲他,我恢复了工作,特意申请加班。
在家的时候我也躲他,除了吃饭,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自己的卧室里。
偶尔晚上起夜,还是会看到他在阳台上运动。
以他现在的身家,还需要用这种方式缓解欲望情绪吗?
近了才看清,他的背肌上多了许多道不堪入目的伤疤,应该就是老板说的挫骨重塑留下的。
一定很疼吧?
心底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意。
傅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跟前,调笑的语气:洛小姐这偷看人的习惯还真是一点儿没变。
我喉间微哽,僵硬地回:傅先生还没想好要我怎么感谢你吗?
他双眸渐深:你很急吗?
有点儿。
他好像生气了,冷着脸回了房间。
之后一连三天都没有再见他的面。
再有他的消息,是在一则车祸新闻上,视频里冲下大桥的迈巴赫正是傅珩的那辆。
心蓦地一空,我冒着大雨跑了出去。
到达现场时,血迹被雨水冲了一路,护栏被撞得惨烈。
我吓得几乎走不成路。
?
拼尽全力地往前跑,还是没几步就摔倒在了泥泞里。
绝望无助之际,人海里窜出了一个人影。
我恍了恍神,傅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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