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和顾瑾年说过,离婚的事先不要跟糖糖说。
显然,他没有做到。
走到楼下时,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口。
糖糖正叉着一块蛋糕高兴地喂顾瑾年,顾瑾年弯着眉眼,低头去接。
手机振动,我收回目光。
宋祁给我发了条信息:
老婆,快回家,老公今晚要大大奖励你!
这是他第一次叫我老婆。
我能想象到,此刻的他多么激动,多么兴奋。
我长长吐了口气,大踏步离去。
离婚协议,约定的是:
糖糖抚养权和现在住的房子都归顾瑾年。
鉴于公司即将上市,我公司股权不动,但拿出800万作为补偿给他,一年后支付。
宋祁看见补偿金额时,很心疼我。
这是你这几年白手起家一点点拼出来的,说给就给了,你又要熬多少个项目才能赚回来。
我安慰他:总归是我对不起他,我们应该庆幸,如果他坚持要平分夫妻财产,远远不止这个数。
宋祁将我的头靠在他肩上,我就是心疼你的身体。
他效率很高,很快帮我约好了离婚登记。
我把时间发给顾瑾年,他简单回了一个字:好。
等待的几天时间里,宋祁肉眼可见地开心。
是啊,从两年前第一次提离婚开始,我们互相鼓励着一路走到今天,背负了很多,经历了很多。
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怎么就突然同意了呢?真的没耍什么花招?幸福来得太突然了!
不仅是他,我心中其实也有些疑惑。
精疲力尽的夜里,宋祁在我胸口沉沉睡去,我望着窗外的月亮抽烟,思绪纷杂,忽然想起来一件小事。
一个多月前,我正在开会,顾瑾年打电话来,嗓音里含着怒意:
为什么把糖糖的钢琴参赛名额给了
宋祁的女儿?
我当时很不高兴,训斥说:
糖糖每年都参加,小艾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,就让一次有什么问题?况且那家机构本来就是我赞助的,以后糖糖有的是机会!
顾瑾年沉默许久,低声说:
你知道糖糖为了这次比赛多刻苦吗?她说要用实力证明她妈妈没有徇私,要拿个冠军回来让你骄傲……
我很烦被他这种道德绑架,粗声说了句,回头我给她买个礼物补偿就是,小艾是个可怜的孩子——
他没听我说完,挂了电话。
比赛那天,我开车送宋祁和小艾去现场。
半路堵车,我看见了顾瑾年,他骑着
小电驴,后面载着糖糖。
顾瑾年不会开车,家里去机构路不远但异常拥堵,所以他时常会骑着一辆小电驴送糖糖去学琴。
那天风很大,父女俩被吹得头发凌乱,有些狼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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